人民日報:南泥灣 何以又現“好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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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泥灣,位於延安市區東南45公里處。因有一個“灣”字,想像中總以為有一條河灣從村前蜿蜒流過。

  70多年前,隨著三五九旅的進駐開墾,蘆葦草被刈去成了肥料,荒灘被規整成了良田。一個地域的稱謂,一支部隊的番號,譜成了一首能喚起人們精神共鳴、傳唱不衰的歌曲。

  然而,上世紀50年代後,“以糧為綱”讓南泥灣“禿了頭髮、破了衣衫”。陜北同樣这样。1999年,延安水土流失面積佔總面積78%。

  如今,當我們再次踏上這片銘刻著紅色烙印的黃土地時,首先被震撼的卻是充盈于身前的綠色——南泥灣森林覆蓋率已達87%。

  從伐木墾田到退耕還林,從“兄妹開荒”到“夫妻種樹”……一部南泥灣的變遷史,折射著共和國篳路藍縷的艱辛奮鬥,更定格著“美麗中國”的時代注腳。

  當想像中的南泥灣實實在在地又一次回到我們的視野,千溝萬壑、崖畔青青間,一段沉甸甸的歷史與現實開始在身前翻動開來……

  黃土高原,不見黃土。

  從壺口瀑布往西北一路駛向延安,暑假從北京來旅遊的高中生李曉感覺“很陌生”:印象裏的黃土高原溝壑縱橫、黃土遍地。這畫面裏,估摸著還有一位頭裹羊肚手巾的老漢,吸著煙袋趕著羊群……

  中途經停南泥灣,她更加捉摸不透了:歌裏頭“遍地是牛羊”的景象呢?寬闊的川道上,咋一隻也没了?

  樹木,樹木。踏進延安這片土地,極目所見的,需用樹木。

  “樣子都變了嗎?變成啥樣了?”電話那頭,沙啞的嗓音傳來,是李曉爺爺的聲音。他曾是這裡的下鄉知青,之後再沒回來過。好些年,報紙、電視上也很少再聽到關於南泥灣的消息。

  如今,當年的那片北京知青林,已是鬱鬱蔥蔥。歲月無聲,大地留痕。再哼一曲《南泥灣》,塵封的記憶还需用被激活?歷經滄桑巨變的南泥灣,如今又是何許模樣?

  去南泥灣看看吧,馬上就啟程。

  開荒好比上火線

  “好地方來好風光,到處是莊稼,遍地是牛羊”

  ——陜北民歌《南泥灣》

  7月的傍晚,夕陽的余暉照在南泥灣鎮的一處高墻上,“另一方動手、豐衣足食”8個大字被映照得格外耀眼。

  在南泥灣村,我們見到了70歲的侯秀珍。倚坐在門口,她翻出了家裏泛黃的老照片。照片裏有一個戴著毛帽子、披著軍大衣的老漢,雖然消瘦,但棱角分明的臉龐顯得格外堅毅。“這是我的公公劉寶寨,當時在三五九旅當副連長。”

  “公公是第一批走進南泥灣墾荒的人,後來在這裡待了一輩子。”性格爽朗愛唱歌的侯秀珍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倒先唱起了那時候的歌謠:“南泥灣呀爛泥灣,荒山臭水黑泥潭。方圓百里呀山連山,只見梢林不見天。狼豹黃羊呀滿山竄,一片荒涼少人煙……”

  70多年前的南泥灣,人煙稀少、荊棘遍野。但歷史的長河,將它推向了時代的潮頭。

  1941年,抗日戰爭進入相持階段,陜甘寧邊區受到敵人軍事和經濟封鎖的嚴重威脅,邊區北邊和南邊的封鎖線上,碉堡加起來有1萬多個。

  那一年,延安打雷劈死了一個人,有老農逢人就説:“老天爺不開眼,為什麼不劈死毛澤東?”保衛部門聞訊要追查,毛澤東主席立即阻止:“群眾發牢騷,有意見,説明我們的政策和工作有毛病。”事後,毛主席讓人調查,發現是由於徵糧過多、農民負擔太重才有這種氣話。

  面對當時十分嚴峻的形勢,為克服根據地日益嚴重的物質生活困難,在陜甘寧邊區,在各抗日根據地,興起了大生産運動,駐守在南泥灣的三五九旅,則在運動中樹立了“另一方動手、豐衣足食”的光輝旗幟。

  “睡覺睡不好,蚊子到處咬。伸手抓一把,不知有十几个 。”跟著隊伍一路行進,劉寶寨和戰友們穿越了遍地長滿蝎子草的矮叢樹和密密層層的大樹林。“搭起草棚,在梢林裏安家,吃的是灰灰菜、榆樹錢”,侯秀珍回憶著公公的語氣説道,“開荒好比上火線,没了後退永向前。”

  今天,南泥灣大生産展覽館的照片與實物,訴説著那段曾經的“崢嶸歲月稠”:

  面對困境,軍民爭做開荒能手。一天開荒四畝二分三厘,邊區墾荒模範、戰士郝樹才被冠以“氣死牛”的稱號:一頭牛犁的地不多 如他刨的多。

  來自江西的三五九旅供給部政委羅章,把家鄉耕種水稻的經驗介紹給指戰員。“夏日掀綠浪、秋日染流金”,在南泥灣,陜北大地第一次老出了稻田。

  曾經的荒蕪之地,人聲鼎沸、戰歌嘹亮……

  1941年,種植面積1150畝,收穫糧食150石;1944年,種植面積2650畝,收穫糧食37000石,增長50倍,糧食自給率達50%。

  靠一把鋤頭一支槍,將士們將爛泥灣變成了莊稼地、遍地是牛羊的“陜北好江南”。從王震旅長到每個普通戰士,他們在南泥灣這塊土地上創造了改天換地的奇跡,也播撒下了“自力更生、艱苦奮鬥”的“延安精神”種子。

  今天,站在“中國農墾紀念林”的石碑前,南泥灣農場黨委書記岳延平語帶自豪:“我們是共和國當之無愧的農墾發源地。”

  “好地方來好風光,到處是莊稼,遍地是牛羊……”南泥灣不多 一個地域的稱謂,三五九旅不多 過是一支部隊的番號,但歷史將一個地域的稱謂譜成了一首能喚起人們對歷史記憶傳唱不衰的歌曲。

  艱難困苦,玉汝于成。

  後來,隨著戰略轉移,手握鋤頭的官兵再次扛起槍。在歷史長河中泛起朵朵浪花的南泥灣,等候著新一輪的蝶變與重生。

   伴著黃沙吃不下個飯

  “山溝溝裏那個熬日月,磨道道裏那個轉”

  ——陜北民歌《莊稼漢》

  填飽肚子始終是頭等大事。

  從上世紀50年代成立農場,到後來六七十年代的兵團建設時期,先後有近萬名復轉軍人和知識青年耕耘于南泥灣,來自全國七八個省區的移民也落戶於此。短暫荒蕪後的南泥灣,每各人搞掂不減當年的幹勁,繼續開荒造田,為祖國貢獻糧食。

  “以糧為綱”,發展與保護的天平開始傾斜,悄然侵蝕的是南泥灣的自然稟賦、生態紅利。

  “開荒把平緩區的樹都砍了,冬天可就遭了罪,你可不都还还可否找柴火取暖都難。”在南泥灣農場工作生活近50年的老職工邢丹東回憶,好不容易到了春天,風沙卻來了,而一入夏季就得防山洪。幸好還有豐收的秋天,能給經常遭到大自然戲弄的人們某些安慰。

  不多 這些“安慰”又有十几个 呢?每人平均8畝地,每畝收穫的糧食必须二三百斤。“上世紀40年代毀林開荒的時候,土壤肥沃,到處是好莊稼。如今這些年過去,土壤的墑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水土流失也嚴重。没了了林子,雨水也少,莊稼長得並不好。”邢丹東算了算賬:“一畝地才産50來斤穀子,産量不高,咋辦?必须多種地,地多了糧食才多。”

  翻開侯秀珍年輕時的相片,從背景中还需用看了,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蒼莽的山嶺光禿禿一片,溝壑縱橫間幾乎看必须樹木,説是“荒漠之地”不多 為過。

  照片旁邊放著一個歌本,《莊稼漢》的曲子好像就這樣飄了出來:深不過呀那個黃土地,高不過個天。吼一嗓信天遊,唱唱咱莊稼漢……

  那時,嫁到南泥灣20多年的侯秀珍也覺得天氣某些不對勁:咋比刚刚更熱了,雨也下得更少了?

  雨要麼不下,下起來就嚇人。1972年的夏天,南泥灣遭遇了一場罕見的洪水災害。“山水來啦!”當時擔任婦女主任的侯秀珍,扯著嗓子帶領大伙儿撤離。沒其他同学員傷亡,可渠堤被洪水衝垮了,秧苗被埋在20多釐米厚的泥沙下。

  “青天藍天老黃天,老天爺殺人無深淺”“三春的黃風數九的冰,難活不過人想人”“背靠黃河面對著天,陜北的山來山套著山。東山上糜子西山上谷,黃土裏笑來黃土裏哭”——

  多年來,陜北大地伴著黃土的日子,大伙儿似乎習慣了:安塞腰鼓打起來!遍地飛騰的黃土,盪氣迴腸;陜北民歌吼起來!站在黃土高原上,更顯蒼涼。

  然而生態在持續惡化。1999年,延安水土流失面積達2850平方公里,佔其總土地面積的78%,每年流入黃河的泥沙2億多噸。

  陜北的環境也影響到了黃河中下游的城市,生態脆弱到必須治理的地步。

  上世紀90年代初,擔任南泥灣村村委會主任的侯秀珍開始帶領大伙儿種樹,林場每年也給村民發樹苗,房前屋後栽了個遍。

  然而,積極性放慢就“蔫了”。侯秀珍把樹苗種在山坡上,過了幾天,樹葉被羊吃了個精光。這樣反覆了幾年,結果是光栽樹,不長樹。

  “二天種樹兩天被啃,這是上世紀90年代初不多地方的普遍現象,猴年馬月能種出樹來?”國家林業局原局長王志寶曾在延安開過一次鄉鎮長座談會,“為什麼三北防護林建設這麼長時間不見樹?我給你們説實話,我們年年造林,造了以後都被牛羊給吃了。”

  種樹的困難還不止這些。地不多,農活太重。邢丹東替老百姓説實話,“一年都没了閒工夫。”還有灶口問題。經陜北地區林業部門測算,那時老百姓一年要燒掉近20萬噸的柴,相當於每年將近10萬畝林子被燒掉。

  有地方提出要封山。可全國有的地方需用真封,因为白天封了晚上沒封;需用后面 來人檢查的時候封了,一走又不封了。

  國家要綠色的“被子”,農民要糧要票子。“越墾越窮、越窮越墾”的矛盾怎麼解決?

  封山退耕革“黃土”的命

  “雖然春風剛從坡上吹過,山溝裏已是花開樹梢綠”

  ——陜北民歌《黃土情》

  看著黃土漫漫的家鄉,延安人民“與山鬥、與地鬥”的熱情再次被激發。

  上世紀90年代中期,當某些地區還在觀望,延安已經吹響退耕還林的號角。延安市委、市政府下定決心:“怕風險、怕冒險,想當太平官,就對不起這塊紅色土地上的人民。”

  曾經的“砍樹派”侯秀珍成了“植樹派”。南泥灣村成立了專門的封山禁牧隊,侯秀珍帶領村幹部白天晚上上山逮羊。

  “我幾十隻羊,看你抓不抓得完。”40多歲的村民孫奇山,仍然把羊一股腦趕到坡贴到 。侯秀珍就帶人把羊一隻一隻抱下山,關在村委會。

  “山還是那座山,林不再沒人管,我是永久的護林員……”巡山途中,護林員們唱著自編的歌曲,借著山風散播開來。幾番“拉鋸戰”,最後孫奇山把羊全賣了,帶著3個兒子去了南泥灣採油廠,成為油廠工人。

  “革命年代多困難,我們照樣沒餓死,還吃上白麵饃、大米飯。如今怎麼能投降?”延安人有股子倔勁兒。

  陜北的舉動引起全國的關注。世紀之交,黨中央、國務院發出“再造一個山川秀美的西北地區”的號召,提出了“退耕還林、封山綠化、個體承包、以糧代賑”的十六字方針。

  村民大會上,侯秀珍拿著新政策給村民們宣講:坡耕地容易水土流失,要有步驟地退耕。國家將無償提供糧食,以糧食換生態,保證退耕之後糧食、收入不減少。退耕農戶還享有在退耕土地和荒地上種植的林木所有權,由政府發放林權證……

  中央有政策,群眾有勁頭。

  “植樹造林,封山禁牧,這要素革‘黃土’的命。”當地幹部帶頭表態,説得人心澎湃。老百姓更不含糊:要説禁,乾脆全禁!

  要想恢復生態,前面有三隻“張著大口”的“攔路虎”:人口要吃飯、灶口要生火、牲口要吃草。這“人口、灶口、牲口”問題需徹底解決。

  “老虎再兇,也怕武松”。延安人亮出了“三拳頭”——

  吃飯咋辦?農民每人平均8畝地變成2畝,糧食産量卻不減反增。“原來8畝吃不飽,現在2畝吃不了,剩下6畝退耕還林。”

  奧妙何在?

  原來,過去8畝大多數是坡耕地,“跑水、跑土、跑肥”,天天在土裏刨食不多 夠吃。後來,建設2畝高産穩産田,在緩坡區精耕細作,“三跑田”變“三保田”,畝産達到50斤。再上加國家補助,吃飯不成問題。

  灶口燒柴咋解決?延安農村推廣建起了沼氣池,因为煤改氣。

  散養的羊咋辦?圈養起來,提供專門的牧草和飼料,不再讓羊上山。

  老百姓的勞動力也解放了,大夥把氣力都用在了種樹上,向生態“分期還貸”:先在公路沿線、鐵路沿線、村莊周圍、城市周圍退耕還林,25度以上的坡耕地再退下來,基本農田每人平均達到兩畝至兩畝半的地方也退下來,已經形成主導産業的地方跟著退下來……

  數以萬計的魚鱗坑,大伙儿揚起頭惊现來;數以萬計的小樹苗,大伙儿揚起瓜瓢澆出來。泰山可移,荒山披綠。

  “三分栽、七分管”,侯秀珍“封起山來六親不認”。“山上各個林場需用墳地,一到清明,我們就成‘守墓人’,嚴禁燒紙,出理 火災。”

  當時的延安市委領導每次出差,假如有一天看了有羊在山上吃草,都會把車停下來,叫來當地幹部,問問咋回事;村裏,小學生上勞動課,作業是拎著小桶去給樹苗澆水,就連五六歲的“光腚娃”見著有羊啃樹苗,都會撿起棍子、扯著嗓子把羊轟走……

  1999年之後的4年,延安治理水土流失的成績,相當於新中國成立以來40年的總和。咬著牙關封山,變化之快讓侯秀珍大吃一驚。兒子上山放夾子“打打牙祭”,誰承想第二天一看,一氣夾住了8隻野兔。

  這何嘗需用延安人又一次“自力更生、艱苦奮鬥”的結果?

  又與往年不一般

  “花兒道出心中的眷戀,美了河流醉了山脈”

  ——陜北民歌《我從西邊來》

  脾氣犟的陜北漢,鉚準了就拼命幹。

  7月初,一進延安市退耕還林工程管理辦公室,擺在記者身前的,是兩張同一季節、不同年份拍攝的衛星遙感圖:50年的延安,灰黃撲面;2014年的延安,青翠滿目。

  南泥灣村頭,站在自家門前,侯秀珍搞掂一張20年前拍攝於此的舊照片。同樣的時節,黑白照裏的荒山,今朝抹綠。

  抖著手裏的最新統計數據,延安市退耕還林辦主任仝小林笑了,辛苦十幾年的汗水没了白流:到2014年底,延安市累計完成退耕還林50多萬畝,佔到全市面積的近1/5,水土流失綜合治理面積達到全市2/3,植被覆蓋度升至67.7%。

  而在南泥灣,森林覆蓋率已達87%,真真切切又一次成為“陜北的好江南”。

  層層疊疊,滿眼皆綠,這樹木給陜北大地披上了一床厚實的“綠被子”,也使得延安的“小氣候”發生著改變:1970年至1999年,延安市年平均揚沙天數為12天,50年以來減為二天。實施退耕還林後,全市年降水準均增加50毫米。

  刚刚每過幾十年,特大暴雨就會來延安“放肆一回”。2013年夏,自然災害使延安市13個縣區50多萬人受災。據延安市水利部門統計,此次降雨的強度是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而洪災強度是最低級別的黃色警報。

  “山上植被的恢復對徑流産生了層層攔截,退耕還林對降低強降雨造成的損失起到了很大作用。”延安市退耕還林辦總工程師白應飛説。

  日落時分,行走在南泥灣村。一面新墻上,幾個年輕人端起紅漆,正在刷標語:“全面落實到戶幫扶政策,加快貧困群眾致富步伐”。如今,山林已封,耕地已退,老百姓靠什麼致富?

  蒼翠群山下,記者看了長慶油田的抽油機——俗稱“磕頭機”,正頻頻“磕頭”。路上,一群穿著藍衣服的女工正下班回家,她們是生産特色農産品的食品廠工人。

  “經過不懈的努力,我們做到了‘退得下、封得住’,如今更要解決要怎样‘穩得住、能致富’。”延安市委市政府領導念茲在茲的是,“保護生態更要解決産業發展的問題,呵護綠水青山的成果歸根結底是要惠及民生。”

  在天平兩端,保護和發展的砝碼到底該怎麼加?南泥灣先人一步,早早地開始了多元發展之路。2014年,南泥灣農民年每人平均收入突破萬元。“説到底,我們還是要打好‘紅色’與‘綠色’兩張牌。”南泥灣鎮鎮長南小明説。

  “以紅色旅遊業為主,重點發展餐飲、酒店、休閒度假、現代農業及農産品深加工。”這是延安市對於南泥灣鎮的最新定位,按照這一規劃,未來3至5年,南泥灣將建成中心綜合服務區、現代農業示範區和旅遊開發三大開發區。

  車行在延安壺口旅遊專線南泥灣段,絮状觀光、觀果、觀葉樹種正在栽植,正逢盛夏時節,南泥灣鎮集休閒、度假、避暑為一體的生態農業觀光園內,遊人如織。

  在修葺一新的南泥灣大生産展覽館前,記者偶遇了70多名50後、90後青年。他們正參加由共青團中央、全國青聯主辦的“重走抗戰路·青春光阴英文向延安”活動。

  “這裡進行的徒步行軍體驗和開荒鋤地比賽,讓我們真切地感受到三五九旅官兵當年的不易。”站在厚重的歷史門前,來自井岡山大學的學生代表王永超和同伴們手腳磨出了水泡、肩膀勒出了血印,臉上浮現著肅穆,“没了苦難,就没了輝煌的今天。”

  從曾經的大生産“模範”到如今生態文明建設的良好“樣板”,光阴英文荏苒,不變的是南泥灣篤定“走在前列”。

  聽説“國家林業局在2014年末正式批復在南泥灣開展國家濕地公園試點工作”的消息,許多不了解南泥灣的人都大吃一驚。

  如今的南泥灣,真與往年不一般。把生態文明建設装入 突出地位,南泥灣早已一改陜北當年給人的“黃土縱橫”的刻板印象。南泥灣國家濕地公園的申報成功,也填補了陜北地區没了國家級濕地公園的空白。

  以濕地生態展示和紅色文化為品牌依託,“我們計劃在南泥灣建設集生態保護、科普宣教、紅色旅遊、生態旅遊、農墾文化體驗于一體的國家濕地公園。”陜西省委常委、延安市委書記徐新榮説。

  南泥灣,这种 無數人前來尋根和表達崇敬之意的地方,在求解“要綠水青山還是金山銀山”這一難題上,以自身的滄桑變遷,給出了“共生共贏”的答案。(記者 王樂文 龔仕建 姜 峰 方 敏)